因果

最近有網友在工作上遇到挫折，經常給老細無理責難。這使我想起一件我的經歷，可以和大家分享。

這事由四年前說起，當時 H 公司找上了我 (為何H公司會找上我，這又是另一故事，在此不講了)，大家合作替 A 公司建設一個電郵系統。H和A公司都是上市公司，當然 A公司有一些特別要求，H 公司解決不了才會找我。收到這些要求後，研究了幾天，覺得可以辦得上，便答應了 H 公司。H 公司當時的 Project Manager 是 T 君，而A 公司負責這 Project 的是 S 君。這兩人便是我的惡夢開始!!!

當時我的報價並不太高，只是比其他客戶的同類收費高少少。最初我和H公司的評估，這個 Project 應該兩個月左右就可完工了。但最後的完工日期已是一年後!! (其實就算到了今天，這 Project 都未算做完，不過大家都無再跟部份工序了)中間的過程無謂詳細寫出來，這個 Project 的實際落手落腳工作時間其實不多。用了最多的時間是解釋，溝通和等待。

一向以來，我的客戶只會提他們的要求，問我做到與否。而我只需回答能否做到和要甚麼來配合，中間的技術細節從來沒有人會問。但 S 君就是一個奇人 (我們會叫 Geek 友)，他自己已經夠忙啦，每次上 A 公司等他開會最少先等半小時，但他每次都非常非常詳細的查問 Project 的情況。舉個例子，我寫了一個程式，S 君會續行 Code 跟開會的一大班人討論。這對我來說是一件沮喪和尷尬的事情。

好了，打了回頭，要再寫過。這時論到了 H 公司的 T 君發功了。他其實甚麼都不懂，只是不斷的迫迫我，要他配合的就不做，叫我交貨就最勤力。S 和 T君，一個癲，一個煩。那一年我就是化了不少時間和這兩人糾纏。

到了這個 Project 的後期，H 公司的另一位 PM 說 A 公司有另一 Project 找我做。我當時未聽細節，已想一口拒絕。大哥，折騰夠了吧!! 不過當我知道 T 君調了職，原有未完和這新 Project 都會由另一人跟。這位新 PM 我也接觸過一兩次，睇樣應該是個好人。我想如果只要和一個癲的 S 君交手，這也可以考慮的。我這次報了一個少少貴的價錢，就試反應。怎知沒有講價就接了下來。這一單工作尚算順利。S 君只是跟了一兩次會，就放了手給下屬。

跟著的一兩年，A 公司都有給我一些小工作，這些都是我熟悉的範疇，所以都能應付過去。到了上年的十月左右，收到 S君下屬的一封電郵 (好在不是電話即場問 :-P)，問我有沒有用過一個軟件，做過那類的方案工程 (對不起，各位看官，不能寫這方案的名稱，否則有關人仕就有機會 google 到此 blog 的，哈哈)。其時我是聽也沒有聽過這軟件名稱的，Google 了一輪，明白這軟件是怎樣的一回事。我首先是回電給那人，我問為何不找 H公司呀? 就算想找我做都先經 H 公司較好喎!! 怎了到他說這是 S 君的決定，不想駁上駁了。(咦，做左幾年，難道已經給了這癲人的信任!!)

接下來我請教了熟悉這類範疇的朋友，他也答應如果接下這單會做我的 backup。我那時想這種方案工程只會在 A 公司這類大公司才會需要，這也正是我最缺乏的經驗，有了這次，我應該容易的 approach 另外一些公司。有人付錢我學習一種新知識，又有公司的資源給我「玩」，那管那個癲的 S 君準備玩我，我 將會的最大損失就是收不到錢。即管報了價。這個價錢相對於要做的工序來說，其實頗貴的。跟著的幾個月就報價細節來來回回做了一些修訂。最後到了上星期，收到 A 公司的 Confirmation 了。

這工程的確是一項新的挑戰，跟著的幾個月要看一堆文件。做軟件研究和測試。過去的十年都是做大同少異的工作，這次將會是很有趣的嘗試。

回想起來，如果當天我在第一個工程差不完時拒絕 H 和 A 公司再接新單。可能我未來十年也是繼續做相同的工作。有了這次工程，希望會對我未來接新單有新的變化。

果實雖然還未長成，但成就的「因」已經有了。無論出來的是好果還是壞果，幾個月後會跟大家分享。

難明

這是我在尖沙咀某茶餐廳看到的餐牌。我的第一個問號就是: 大佬，牛什牛腩麵即係幾多錢呀??
嘩，我好耐都無見過這樣寫銀碼的，應該只是小學時學過。
那裡都算遊客區，我真的懷疑有多少人會明白這種銀碼寫法。
我在維基百科搜索了一些時間，才知道這種叫蘇州碼子記數法。
"〥" --- 這個字在 keyboard 內點打呢??